谁也不知道太上长老的心思。
不对,除了雪儿,无人敢靠近天残所在之地。
没过多久,天仙教便不再有人议论葬仙台上的少年是死是活。
毕竟,没有一个弟子敢踏入那百丈深渊,也没有人愿意为生死台上,那些破事多费口舌。
李隐醒来后,倒也活得自在。
梦里挑灯看剑,醒来便将仙剑“听雨”取出来把玩。
连着剑鞘,在寒风中挥剑若笔,虚空为纸。
将学过的三千大道、佛门真经、儒家圣曲,一笔一画,写意挥洒。剑锋过处,空中便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,如墨迹未干,久久不散。
师父说这些大道真经中自有剑意,他便开始修炼属于自己的剑法。
师父说文以载道,自然也能承载他的剑法。
少年深以为然,佛门至高境界是涅槃,他便想,也许有一天,他能修炼出属于自己的涅槃一剑。
三千大道对李隐而言,早已烂熟于心。
那些大道真理融入他的血肉骨髓之中,只消随意挥手,便能在空中挥洒出一缕剑意。
如春风拂柳,又如秋霜落木。
谁说少年不练剑?
十年苦修圣人意,今日再练人间剑!
也许有朝一日,他也能使出师父在祁连之巅、云海之上的那一式:“大海无量,一剑摘星!”
一个人的日子,对李隐来说并不难熬。
当年他在瓜州的时候,就习惯了。
师父金老头经常出门数月不归,他不是在小院里临帖,就是在琉璃塔上发呆,日子过得清淡如水。
眼下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