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身体里的经脉开始打架,四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体内横冲直撞,痛得他死去活来。
每当这时,他便掏出一颗五毒丸吞下。
然后盘膝打坐,试着将那四道气息哪怕炼化一丝也好。
他相信滴水穿石,聚沙成塔,终有一日,能驯服身体中这四道不同的气息,化为自己的本事。
安静下来的少年,也会坐在洞天石屋里写字。
写得兴起时,葬仙台的天空便时不时浮现一个个笔力遒劲的大字,铁画银钩,在虚空上时隐时现,仿佛有仙人题壁。
而雪儿有时就在千丈外的山头上,时不时往葬仙台瞥上一眼。
远远瞧见那些金字浮空,心中好奇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李隐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读书写字!”
李隐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要不然,你进来看看?”
“我才不去!”
少女笑着摇头,隔空喊道:“厉害,厉害。我有些好奇,你到底是谁?拜了老头为师,不跟他学炼制毒药的本事,反倒待在葬仙台读书写字?”
李隐淡淡一笑,提笔又落下一字: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!”
少女听出话外之音,柳眉倒竖。
怒道:“好你个李隐,敢拐着弯骂我,滚!”说完拂袖离去,不再理会这个毫无情趣的家伙。
李隐在葬仙台写字的事,少女看不见也不想看,便去告诉了天残老头。
老头对此置若罔闻,只是捻须不语。
在他看来,倘若李隐在葬仙台无所事事,只怕要不了三月就会疯掉。
如今自己找事做,倒也不错。
就算要教他些本事,也得先打磨少年的性子,磨上一年半载再说。
寒风呼啸,少年坐在屋里秉烛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