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柔甫一出关,便径直找上天残。
人未至,声先到,冷冷喝道:“太上长老,你没死就好。听说你新收了个宝贝徒弟?叫什么名字,唤来给我瞧瞧!”
天残正埋头炼药,头也不抬,随口回了一句:“他叫李隐,人在葬仙台。想看,自己过去。”
前些日子刚被教主那位妹妹惹了一肚子火,老头自然没有好脸色。
整个天仙教上下,也就只有他,敢不把令狐柔这个教主放在眼里。
“李隐?多大了?”
“十四五岁吧。怎么,你也想老牛吃嫩草?”
“我呸!”
“那你问他做什么?一个筑基境的孩子,招你惹你了?”
“啊……”令狐柔嘴里念叨着,却猛然回过神来。
冷冷一笑,盯着天残:“太上长老,你可真是天仙教的大功臣啊......”
话未落音,人已如电光般朝葬仙台方向掠去。
天残愣了一瞬,随即冲出门去,高声喊道:“你想做什么!”
令狐柔头也不回,冷笑着扔下一句:“那小子身上,有我的仙剑!”
“轰隆!”
天残如被雷击,二话不说,提步便追。
风中,老头一边嚷嚷:“不可能吧!那小子根本不会什么剑法,老子还没教他本事呢!”
令狐柔懒得解释,脚下生风,只恨不能瞬移而至,生怕去得晚了,葬仙台上再寻不见那少年的身影。
两人穿过丈深渊,第一次踏上葬仙台。
却见寒风凛冽,四处孤寂荒凉,地上白茫茫一片积雪,连半个脚印也没有。
令狐柔气得破口怒斥:“我说你是不是白痴!明明把人抓回来了,怎么扔进这种鬼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