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残一愣:“他不是在生死台上杀了人?我怕那些家伙找他麻烦啊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赔老娘的仙剑!”
令狐柔气得浑身发颤,咬牙问道:“说吧,你从哪儿找到他的?”
“死亡沼泽啊。我那时正炼丹,眼看就要出炉,那小子从天而降,砸了老子千年的心血……”
天残也不含糊,心直口快,将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了出来。
令狐柔越听越心惊......
好一个妖孽,竟吞噬了天残千年心血。
就跟当日自己在瓜州一样,好死不死撞上金无相那老家伙,害得仙剑被夺……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一声冷笑:“你知道他师尊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天残也冷笑一声:“老子打算把他炼成人形宝丹,谁敢跟我抢,我杀谁!”
“白痴!”
令狐柔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喝道:“他师尊是金无相......没错,就是那个消失千年的老家伙!”
“哦。”
天残闻言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他望着空荡荡的葬仙台,喃喃自语:“你怕是闭关不知道......金无相,已在祁连之巅飞升了。”
天残回到天仙教的日子不算短,天下大事,早就传进了他耳朵里。
令狐柔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。
望着阴风怒号、白雪茫茫的葬仙台,女人不甘心地尖叫出声:
“如此说来,一个大活人,还能从这鬼地方飞了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