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很想说,自己想从《太玄经》里悟出老和尚所说的剑法。
想着有朝一日,跟慕容雪撕破了脸皮,也有一战之力!
只是,这是他与老和尚之间的秘密,没法告诉老头。
就像有朝一日他去了天音寺,也不会将《逍遥游》说与老和尚听一样。
慕容缺感慨道:“原来你跟天音寺还有这层渊源,不错,真心不错。”
老头也知道修行非一日之功,自然不会催促李隐。
李隐淡淡一笑:“只可惜,我被困在此地......否则,也想去天音寺看看。算了,不想了,还是小心为上吧。”
老头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当年我师父曾说,一门高明的法术,可以修习一生一世,每一个境界都有不同的领悟。”
“只可惜,那时的我没听进去,结果连琴道也未能修得多高明。”
李隐无言。
干脆不听老头的唠叨。
回忆是一把刀,伤人亦伤己。
眼下,他要把这两卷不同的心法,抄上一百遍、一千遍,刻进血肉与神魂深处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此刻的李隐对于剑法,已有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悟,唯独欠缺的是与人交手的磨炼,正如铁匠需要锤打一样。
只是少年不自知,慕容雪更不知情。
既然决定暂时不逃,李隐便想静下心来,趁着海棠和那个老女人没来找自己,先过上几天平静自在的日子。
可惜,他明显想多了。
巳时过半,慕容缺突然凝声喝道:“有人来了!”
“哦!”
少年抬头,望见石径上走来的妇人,骤然一惊。
他伸手将桌上抄好的《逍遥游》和抄了一半的《太玄经》迅速塞进小火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