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吞噬纸张,慕容缺心中微微一凛,暗自赞叹少年心思缜密。
又隐约觉得,李隐后来抄写的这卷经文,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妙。
“吱呀......”小院大门被推开。
执法长老望见坐在屋檐下的少年,吓了一跳,脱口喝道:“好小子,原来是你!你竟然没死?”
说罢快步上前,一边嚷嚷: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!”
不等李隐回过神来,她一把撕开少年的衣裳,露出胸膛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——宛如被毒蛇咬过,望之骇人。
李隐吃惊之下,下意识往后躲闪:“你是谁?”
他明明知道对方是玉女宫的长老,却偏做出一副惊恐模样,气得妇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!
妇人松开衣裳,拍了拍手,冷笑道:“你那天夜里不是很威风吗?骑在那条黑蛟头上,差点连我也吞了去?”
“怎么,被人射了一箭,生死之间就怂了?知道怕死了?”
低头瞥见桌上的笔墨纸砚,妇人啧啧笑道:“一个杂役,也学人舞文弄墨,真是笑死人了!”
李隐回道:“谁说杂役就不能写字?”
妇人气得一声怒喝:“拿来!”
李隐一愣:“什么?”
妇人一巴掌拍在少年头上:“牌子呢?我怀疑你是奸细!”
李隐掏出牌子,妇人只扫了一眼,便指着桌上杂物喝道:“收拾东西,跟我走!”
“啊?”
李隐还没回过神,妇人又吼了一声:“你想死?”
“好吧!”李隐吓得手忙脚乱,一边收拾一边嚷嚷:“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!话说你的牌子呢?”
一阵嚷嚷声中,他连屋里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收拾干净,妇人已一把挟住他的胳膊,往大门外飞掠而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