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想说的是,你凭什么认定我懂阵法?
玉娴眨了眨眼:“山道两旁,散落着已雕琢好的青石……若是不够,便需你自行开采。即便如此,也用不了三年。”
顿了顿,又接着补充道:“作为回报,落笔峰的灵泉任你享用——虽说每日恐怕只有一碗。”
李隐眼睛一亮。
片刻后低声自语:“我好不容易活下来......就为你这一碗灵泉?罢了,谁叫我上了你的当,便当我认栽。”
他心里清楚,只要敢说一个不字,眼前这女人有上百种法子让他生不如死。
既如此,又何必挣扎?
三千石阶而已,权当在瓜州修行了。
玉娴被少年戳破心思,没好气地道:“替我修好它,没准我一高兴,便助你直上金丹......”
李隐龇牙咧嘴,满脸不信。
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,破境何其之难?
慕容缺曾言,他的丹田如大江大海,寻常人从筑基到金丹所需的灵气,恐怕连他一重修为都填不满。
这是他深埋心底的秘密。
见少年不语,玉娴眉头微蹙,冷笑道:“你不会想着半路偷偷溜走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李隐拍了拍胸口,正色道:“以师父天残的名义起誓,在修好三千石阶之前,我慕容缺绝不偷偷溜走。”
玉娴笑了笑:“你猜我信是不信?”
李隐低头扒肉:“我命苦,不猜。”
......
玉女宫掌门忽然归来,立时成了各大仙门瞩目的焦点。
而慕容雪、文青玉、上官若兰三女,却仍在四处寻找李隐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