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女人叹了口气,淡淡一笑:“陈家的亲事,我也略有耳闻......没想到白家公子竟会逃婚。”
李隐笑道:“他应是怕做赘婿吧?”
“呵呵。”
女人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换作是你,会不会逃婚?还是乖乖上门,做陈家的赘婿,享那荣华富贵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!”
李隐斩钉截铁,摸着大腿叹了口气:“我出了一点意外,双腿受了伤,哪有姑娘会喜欢一个瘸子?”
不知怎的,李隐竟渐渐喜欢上眼下的感觉。
幸好平娴没有治好他的双腿,让他可以继续扮猪吃老虎,也让他能看清更多人心。
这倒是女人没想到的事。
她没料到眼前这家伙竟断了双腿——看来也花了不少心思医治,眼下只好了大半。
想到这里,她反而放下心来。
笑道:“今日便是三江诗会,你一会儿要不要跟那些文人雅士、公子小姐们聚一聚?顺便露一手?”
“我没那个命。”
李隐摇摇头,嘿嘿笑道:“我又不会写诗,我来花月楼,但求一醉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
女人忍不住埋怨:“想不到你竟是个小酒鬼……”
李隐闻言怔了怔,却忍不住纠正:“应该说,我之前滴酒不沾,来了青云观后才开始喝的......”
少年不知愁滋味——那是金无相不许他喝。
等师父乘风而去,少年独自浪迹江湖,才明白有些时候,想买醉,也找不到一个信得过的人陪着。
女人从少年眼底捕捉到一抹淡淡的愁绪,便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