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慕容雪一声冷笑,“去年秋天,我便休了他。”
陈灵儿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,那瘸子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,竟让眼前两个少女一个休夫、一个喊打喊杀?
想着想着,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。
看着两女笑道:“原以为只我一人倒霉,没想到你们跟我一样狗血。”
“呸!”
文青玉啐了一口,气笑道:“别让我见着他,否则我打断他另一条腿。”
“阿啾......”
高楼上,坐在女人面前的李隐猛地打了个喷嚏,仿佛听见了那两道诅咒。
可他此刻正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的女人,心思翻涌。
沉吟片刻,倒没有急着追问女人为何要瞒他真相,只开口问道:“那谁,你怎么知道白露就是白泽?”
若不是眼前这女人点破,打死他也想不到,白家公子好端端的,怎么就扮成了少女模样?
不对,一个大男人,怎就扮成了女子?
竟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,连青云观那个白胡子老头都一并瞒过了。
女人淡淡一笑:“这有何难?你凑近芍药闻一闻,再回想在路上捡到白露的情形。好端端的姑娘家,谁会没事往荒郊野地里跑?”
“女人香?”
李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。
他好歹也曾与三位少女独处过,险些便跟慕容雪成了夫妻,少女的幽香自然不会轻易忘记。
想了想,又问:“就算你看穿了那家伙,又怎么断定他就是白家公子?”
“这很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