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酒如何?”
桑影凑上前,看着李隐问:“可有岁末的喜悦、丰收的满足?”
李隐点了点头,笑道:“再来一杯般若!”
谁知桑影却摇摇头,伸手将玉杯与酒壶一并收起。
芍药推门进来,将水壶递到李隐面前,问:“公子已把花月楼的五品美酒都尝遍了?”
李隐接过水壶,苦笑。
桑影却在旁接话:“你一口气喝过花月楼五品美酒,莫再贪心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李隐伸了个懒腰,笑道:“我可是为你写完了这首千载难逢的诗句,是你先违约了。”
芍药闻言,不吭声了。
显然没想到,楼主竟连“屠苏”也给了这家伙。
桑影又笑道:“般若自在,可我看你今日并不自在。不说已经离开的白露、玉兰,光是湖边那三位少女,显然不打算放过你。”
“还有,青云观的文青玉仿佛在埋怨她的未婚夫婿……你应当也对我隐瞒了身份吧?”
李隐一愣,没料到文青玉竟会突然提起自己。
少年心思电转,却否决了女人探询的目光。
摇摇头笑道:“圣女有个未婚夫婿,很奇怪吗?你别忘了,我并非青云观的人......我来自南疆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,他干脆掏出天残给他的牌子,搁在桑影面前。
桑影一愣,拿起那块似铁似木的牌子端详良久,却忍不住问:“如此说来,你认识令狐柔?”
“她啊......”
李隐淡淡一笑:“她得管我叫师弟。我师父天残是太上长老……话说你又没去过南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天远地远,李隐将身份说出来,也不怕女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