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为了一探究竟,她还能真往南疆走一趟?疯了。
两人不过萍水相逢,过了今日,只怕再难相见,何必呢?
像是信了他的话,桑影却仍旧不依不饶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天仙教有一位叫天残的太上长老?”
“你当然没听过。”
李隐收回牌子,笑道:“老头独自一人炼药,消失了十三年。若不是遇见我,指不定还在外头漂泊多久。”
这话他只说对了一半。
若不是他吞了天残的百毒丹,老头未必会回天仙教,没准就在那死亡沼泽里立地飞升了。
“好吧,我姑且信你。”
桑影打了个哈欠,笑道:“今日诗会,你怕是回不去了。凉亭里那位陈家小姐,听说你叫‘李影’,正差人四处寻你呢。”
李隐怔住,心道陈灵儿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!
少女不去追自己的男人,反倒把心思搁他头上,这是成心跟他过不去?
文青玉呢,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就是你的仇人?
难不成是慕容雪认出了他?
不可能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瘸腿,苦笑道:“你看我这副模样,像她找的人么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女人幽幽一叹:“给我说说那个故事,我送你一壶般若自在。有朝一日你去了寺院修行,再喝。”
好家伙。
李隐这才明白女人的心思......般若自在,说的是佛前供酒。她怕自己未能领悟那一丝玄机,才故意如此。
嘴角动了动,终究没有反驳。
好吧,他还有一位老和尚师父,反正日后要去天音寺。这杯般若,便留着与老和尚道一、与释玉音同饮,也算是给两人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