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灵儿一愣,看向芍药:“那家伙也写了诗?”
芍药点头:“慕容缺一共写了三张黄纸,楼主还没看完,黄纸便自燃了。”
“那不是黄纸,那是符箓!”
文青玉气得直跺脚,嚷嚷道:“没错,就是他!除了李隐,天下还有谁会把自己的诗写在符箓上?金无相精通儒释道三教法门,李隐定然也学了些本事。”
桑影颔首:“没错。”
女人恍然明白过来,世间除了符箓,还有什么妖法能让纸张在自己手心燃烧?
小看那家伙了。
“他写了什么,竟让楼主舍弃了我们所有人?”陈灵儿不甘心地追问,“可否给我看看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芍药突然插嘴,“楼主可是花了一千两银票,加上五杯灵酒......你们想知道,拿银票来。”
花月楼的姑娘仗着主人在此,哪里把陈灵儿放在眼里。陈灵儿气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慕容雪却忍不住问:“什么样的诗能值这么多?”
“不止。”
桑影笑道:“他给我讲了一个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故事,我还给了他一壶般若......若不是醉红尘被我喝光了,我连那酒也会给他。”
她顿了顿,幽幽一叹:“看过这一抹风景,世间万般恩爱,皆成虚妄。”
陈灵儿不信,喃喃道:“我不信。”
桑影点头:“当我看到第一张符箓时,我也不信。”
说罢,提笔蘸墨,铺开一张湖宣,挥毫写下。芍药一惊,没想到楼主竟如此大方。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”
陈灵儿惊呼:“这算什么惊才绝艳的诗文,简直狗屁不通,三江城随便一个文人都写得出来!”
文青玉望向芍药。芍药摇头:“我一个字都没看见,就烧成了灰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