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影挥了挥手:“你们走吧。正如你们听不懂那首《秋风词》,自然也不会看见这首《长相思》。”
这一刻她已决意,即便眼前少女捧出千两银票,她也不会写出下文。
更不必说,皇城听雨楼那一夜,无人知晓的故事。
想到此处,她不禁露出一抹淡笑:“不瞒你们,我初看这张黄纸时,也曾痛骂慕容缺......哈哈哈,你们走吧。”
楼主逐客,芍药二话不说,将三女推出门外。
任陈灵儿如何嚷嚷,芍药只装不知。
不多时,那短短三句便在湖边凉亭流传开来,甚至传进众位长老耳中。
可任众人如何苦思冥想,也想象不出接下来的诗句要怎样惊艳,才能让花月楼主心甘情愿奉上七品灵酒。
逐走三女,芍药回到楼中。
桑影再次将那首《长相思》铺展在窗前,点了一盏灯笼,低头沉吟。
芍药凑过头,连读几遍,读着读着,不禁幽幽叹道:“慕容缺说得没错,这些家伙都是白痴。”
桑影点头:“写这首词的姑娘,已经飞升去做神仙了......也罢,我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!如果她们再来找你......”
芍药闻言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。
捂着肚子道:“这事让慕容缺知道了,肯定追着我要银子!”
......
栖霞山。
往玉女宫去的半山腰有一座石亭,按理是玉女宫禁地,却不在护山大阵之内.
只孤悬于悬崖边上,亭高五丈,算得上栖霞山一处风水宝地。
亭中空无一物,长久以来只搁着一张石桌、几方石凳,倒像是被罚来面壁思过之处。
玉女宫封山不见客,皇甫秋月今日却悄然来到此处,煮了一壶清茶。
对面坐着的是青云观的玉娴,她与李隐分开之后,一路来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