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掌门,弟子有一事不明:天虚宫中清风师弟修为最低,金无相与青云阁掌门,为何将天大的担子交给了他?”
在明珏看来,二十年转瞬即逝。
以师弟的修为,如何担此重任?
要知道,师门上下皆盼着三千道藏重归之日。若出了差错,不说旁人,掌门怕是要先气死。
“换作你么?”
玉虚真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。可他对清风,同样寄予了深重的期望。
否则,金无相来访那一日,他也不会让清风去挑战金老头的弟子。
明珏一怔。
玉虚真人叹道:“眼下天虚宫、青云阁、天音寺同仇敌忾,各有所求,你急什么?”
明珏点了点头。
玉虚真人又道:“清风在山上修行十年,去青云阁里看看人间世相,难道不比守着你这个师兄更有出息?”
明珏这回沉默了。
“大隐隐于市。信我,有朝一日,李隐也会去皇城……”玉虚真人淡淡一笑:“也许二十年后,他们三人根本无需一战!”
如惊雷骤落!如当头棒喝!
明珏恍然明白了掌门的心思,由衷赞道:“那确实!”
只是他却不知道,玉虚一边安排清风入皇城青云阁,一边让静一去了玉女宫。
掌门的心思,又有谁能知晓?
......
皇城花都,青云阁。
清风僵若老树,手握一柄木剑,呆呆伫立湖边出神。
南宫知秋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,轻声笑道:“我说清风,以后想看便正大光明地看,不必偷偷摸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