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落笔峰上的少年,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。
李隐望着目瞪口呆的明珏,冷笑道:“天虚宫这是要杀人灭口?还是说,玉虚真人也是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?”
明珏无言以对。
眼前这一幕,远超他的想象。
当初李隐初上太玄山时,连师弟清风都能轻易胜他,可这才过了多久,竟连静一长老都不是其对手?
这怎么可能?
“白痴。”令狐柔轻声一笑,“今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桑影看了南宫知秋一眼,笑道:“那座山有大阵护持,那谁——是不是有点蠢?”
南宫知秋苦笑一声:“果然是无知者无畏。”
清风却在心中回响李隐方才那番话。
倘若掌门当真出尔反尔,自己还要回天虚宫么?
还是干脆投入青云阁?
毕竟他随师兄所学的剑法,在花月楼那一夜惊梦之中,早已忘得干干净净。
如今他手中握着上古灵剑,剑法却还是大姐给的……
难不成,真让李隐一语成谶?
就在这时,慕容雪冷笑一声:“李隐,当日你师徒吞噬我玉女宫的日月灵泉,今日该清算这笔旧账了!”
“你要不要脸?”
李隐依旧没有理会这个曾与他拜过堂、差一点便洞房的少女,而是直直注视着皇甫秋月。
一字一句如刀似剑:“皇甫秋月,你用一纸婚约,骗了我师父;又让你的好徒儿假借成亲,先夺圣体,再一纸休书......”
“今日,我便让天下人看清你们师徒的真面目!哦,对了,你的宝贝徒儿早已勾搭上了大雪山姬无双,在蓬莱岛上,还想要我的性命!”
终于,李隐第一次在万人之前,提及了当日蓬莱之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