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所有曾去过东海蓬莱的人,尽皆变色!
因为关于蓬莱的记忆,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茫茫大海!
玉玄真人一声惊呼:“你竟没忘记?”
“不然呢?”
李隐立于云端,转头望向东方,低声道:“世人不知你们的丑事,当日在蓬莱仙岛之上,你们便已对我动了杀心。”
随即,他目光落在目瞪口呆的文青玉身上,声音渐冷,如冰封千里:
“文青玉,你怕是忘了......当日在蓬莱,你从背后偷袭,一剑穿胸的那一刻,你我之间的婚约便已断绝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若向我出手,便是你死我活的仇敌!”
这是他从玉女宫离开之后,第二次说出这番话,依旧显得云淡风轻,仿佛那一剑穿胸没有杀死自己,从此便是涅槃而生。
“你......”
情急之下,文青玉气得语塞,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关于蓬莱,她没有半点记忆。
在她心中,金无相的弟子依旧是那个负心薄幸之人。
直到此刻,李隐将当日之事和盘托出,她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所有人都失去了蓬莱的记忆,唯独眼前这个家伙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凭什么?你问问在场修士,谁会信你这一番话?”
不知为何,此刻的玉玄真人竟全无掌门威仪,反而像个胡搅蛮缠的少女,与落笔峰上的少年耍起了无赖。
“我在乎你们信不信么?”
李隐摇摇头,冷笑一声:“关于蓬莱,我可以永远藏在心底,成为你们挥之不去的梦魇。你很想知道?去东海问剑圣啊,他知道一切!”
说到这里,李隐笑了。
东海蓬莱已然封岛,就算玉玄真人亲至,怕也难以登临。
他就是要故意恶心那些曾去过蓬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