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?”
妇人伸手接过银票,随手一瞥,却不由得心里一惊。
心道寻常人家托人办事,最多不过五两银子,眼前这瞎子出手竟是五百两,究竟何意?
她转念一想,只怕李隐眼盲看不清数目,忙出声提醒:“公子,这可是五百两的银票!”
“不够吗?”
李隐略一沉吟,拱手道: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若是不够,我还能再添一些,再多,我便也没有了。”
想起世人贪心不足、蛇吞象的故事,他话里不卑不亢,并无显摆之意。
“原来公子花五百两,是想求我一件事?”
妇人闻言松了口气,心里却暗暗纳罕:究竟何事,能让你如此破费?
她先将银票收下,才问道:“公子请说,看看我能不能做主……”
于是,李隐将在客栈里说过的那番话,又与面前妇人复述了一遍。
随即面露悲色,低声叹道:“我路过小镇,人生地不熟……还是听了客栈掌柜的一番话,才知道贵府要上开元寺去。”
“就为这事……”
妇人闻言,不由在心里苦笑。
女心肠软,却忍不住多嘴:“不过是顺手人情,你给我十两银子便够了……”在她看来,府上本就供养着开元寺。
多一人参加法会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不多。”
李隐叹了口气,苦笑:“我朋友的骸骨,到时也要供在佛台上……不过你放心,到了开元寺,我会再添一份香火钱。”
此言一出,妇人再度怔住。
沉默片刻,她终是点了点头:“想不到公子如此重情重义,我便做主,答应你了。”
“多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