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时候,秦文忠他爹打地里回来,路过巷口,远远看见几个小子趴在寡妇家后墙根儿,当即一声大喝:“兔崽子!你们干什么呢!”
那一嗓子,跟炸雷似的。
秦文忠吓得浑身一激灵,腿一软,差点一头栽在地上。
几个小子一哄而散,兔子似的窜得没影了,秦文忠两条腿灌了铅似的,跑也跑不动,被他爹一把揪住后领子,一路拎回了家。
那天晚上,秦文忠他爹抄起笤帚,狠狠揍了他一顿,边打边骂:“不学好的东西,扒寡妇门墙,你还要不要脸?我老秦家的脸,都让你丢尽了!”
秦文忠趴在炕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打那以后,秦文忠这身子,就落下了毛病。
大夫看了不少,药也吃了不少,都不顶用,他爹气得直骂他没出息的东西,可骂归骂,毛病该在还在。
好在秦文忠长大后,还是成了家,娶了孙大娘。
孙大娘是个好女人,踏实肯干,不挑不拣,跟着秦文忠风里来雨里去,把日子一点点过起来,家里家外,她一把抓,秦文忠的衣裳鞋袜,从没让他操过心。
可就是一样,没有孩子。
结婚二十几年了,孙大娘的肚子,始终没有动静。
头几年,两口子还抱点盼头,孙大娘偷偷去药铺抓过几回药,又听人说得来的偏方,黑天半夜地熬,孙大娘喝一口,直皱眉头,秦文忠就劝:“良药苦口,你多喝几回,兴许就有了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65章秦文忠的病根(第2/2页)
秦文忠心里头明镜似的,这药,喝一百回也没用。
毛病出在他自己身上。
可秦文忠不敢说,也没脸说,他只能一碗一碗地让孙大娘喝,喝得苦水都翻上来,还得装出一副盼子心切的样子。
后来一年年过去,盼头也就淡了。
日子一长,院子里就有人说闲话了。
“老秦家的媳妇,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,怕是不能生吧?”
“可不是,老秦多好的一个人,摊上这么个媳妇,真是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