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忠站在墙根,心里头一阵火热,连说了三个好字,背着手,美滋滋地回了自家屋。
天黑透了,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都灭了,只有北风刮着屋檐。
九点五十分,周家屋里还亮着灯。
黄婉婷把白天那点钱又数了一遍,搁在桌上,叹了口气。
钱婶子听见叹气,火气噌就上来了:“又叹什么气!钱不够?不够你倒是想办法啊!光叹气,志良的药就能长出来?”
“妈,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……”黄婉婷低着头。
“想办法想办法,你倒是去借啊!”钱婶子越说越气,“你娘家不是有人吗?去借!借不着钱,也别回来!”
“娘,你别逼婉婷了。”周志良躺在床上,声音发哑,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大晚上出去借钱,你让她张哪张嘴?”
“我不逼她,你药就断了!”钱婶子把眼一瞪,“断一回,前头刘主任正的那回骨就白正了!你说这话,是打算躺一辈子?”
周志良不吭声了。
黄婉婷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嗯了一声,站起身,披上棉袄,回头看了床上的周志良一眼:“志良,你早点睡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?”周志良问。
“去隔壁街坊家问问,看能不能借点。”
周志良没再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黄婉婷出了门,夜风一吹,打了个激灵,紧了紧棉袄,摸黑往中院地窖口走去。
果然,秦文忠已经等在那儿了,见她来了,也不说话,转身就下了梯子。
黄婉婷跟在后面,下了地窖。
地窖里又潮又闷,一股霉味儿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82章今儿晚上改十点(第2/2页)
秦文忠等这一天等了一下午,火急火燎的,三两下就完事了,前后加起来,连脱裤子带穿裤子,不到五分钟。
黄婉婷背对着他,拢了拢头发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,她就是算准了这点工夫,才敢约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