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年间出版的长篇几十部还是有的,由这六部获奖,肯定也会让这六部作品获得更多关注,更多研究,以及更多批评。
比如谢进就是因此看到了《芙蓉镇》,冒出了改编的想法,只不过最近他还看到了一部在《十月》发表的中篇军旅叫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
而在若干年后,头上顶着茅奖作品的名头,起码会比同时代的作品有更好的销量,当然,能否经受住历史的考验,在几十年后仍被读者追捧,这就难说了。
大部分获奖作品都是写的这个时代,是有时效性的,所描写的故事,刻画的情感不再被后来人所感同身受。
当然,有大热影视作品改编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但起码现在,当茅奖名单公布后,新华书店里这六部书立即迎来了抢购潮,很多书其实还都有存货,但六部书里面销量最好的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是真的没有了,所以人民文艺出版社立即开始了又一次的加印,这次直接来50万套。
50万销量那可是很多书的一辈子。
哪怕都是获奖作品,在故事性,传奇性做得最好的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也是最好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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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硕进了新华书店,看到汹涌的人群他嗤之以鼻,并没有跟风,而是买了一本魏明的中篇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,之前是在杂志上看的,现在买一本收藏一下。
这书常看常新,非常值得回味。
如今全国各地都掀起了个体经商浪潮,喜欢赚钱的王硕觉得写来钱太慢,死工资也没意思,于是辞了职跟朋友石小满合伙开了一家烤鸭店,这要是弄好了,3000块算什么,三万块也是他。
不过他认识的一个朋友马卫都如今成了《青年文学》的编辑,为了找王硕约稿,把他吹得天花乱坠。
恰逢茅奖结果出炉,马卫都又找上来了:“我的王老师啊,你还得写啊,下一个魏明就是你!”
他拿着报纸,指着魏明的照片:“你瞅瞅,多么意气风发,还有3000块可拿,3000块你得做多少鸭子啊。”
“去去去,不写不写,别挡着我做鸭子,我要把这家烤鸭店做成烤鸭界的东方新天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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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写,有的是人写。
海盐县的牙医余滑看到了《人民日报》上关于首届茅奖的消息,除了关注那六部,他最关注的还有那3000块奖金,他反复看了好几遍,确定是每人三千,不是六个人分三千。
“三千啊,有了三千块我还用上什么班啊!”
写太好了,余滑不再犹豫,把自己已经写好的短篇《第一宿舍》直接投给了文学刊物最高殿堂的《人民文学》,他势要做魏明第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