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滑此举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,不过刘振云可是准备的相当充分。
进入《中国农民报》工作的他继续磨练自己的笔杆子,并提前写出了他的短篇代表作《塔铺》。
这篇他已经修改润色了许久,也是奔着《人民文学》去的,讲的是一个复员军人回乡后参加高考复习的经历。
刘振云也是一个复员军人,所以这篇有一定的自传色彩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,想着魏老师这不是回京了,走着,去看望看望他。
最终刘振云在母校找到了魏明……的摩托车。
魏明正在参加函授教育的答辩。
他还真的写了一篇毕业论文,题目是《电子计算机在图书馆管理中的应用》,他希望北大能采购一批计算机,并将国外最新的条形码技术应用到图书管理中,从而优化学生们借书还书的过程,也能减少工作人员的工作量。
“魏明同学,你是怎么产生这个想法的?”图书馆的谢道渊馆长问。
魏明回道:“我曾去过美国,在洛杉矶和纽约这些大城市的商场,已经开始逐渐普及商品条形码了,只需要用机器上扫一下,就能出现商品的信息和价格,非常方便快捷。”
实际上最早的条形码商品出现在8年前的俄亥俄州,因为需要投入很大成本,虽然一开始推广受到了极大阻力,但随着其带来的巨大效率提升和成本节约,条形码迅速从超市蔓延到各行各业。
比如物流和仓储,制造业和医疗保健业。
“听我的英国编辑说,从今年开始,英国大部分出版社开始在他们出版的图书上印上一种专用的、基于isbn的条码。”
在图书条形码应用上,英美两国都是先驱,而现在英国走的更快一些,1982年被认为是图书条码大规模应用的起点。
不过把条形码和图书馆的库存和借阅应用到一起,目前英美两国都还没有出现,魏明的观点也算是非常新奇了。
图书馆学系的系主任庄守经老师笑道:“难怪今年从法兰克福买回来的那些英国书后面有那个东西,原来就是条形码啊,我们这些老东西真是落后了。”
这也坚定了他要把学生送出国学习的想法,魏明只是出过两次国就有这样先进的想法,如果能多送出去一些学生,哪怕十个只能有一个带着先进的想法回来,也是好的啊。
随后他看向谢道渊:“谢老师,要不咱们也申请经费买两台计算机试试看。”
谢道渊无奈:“买了谁会用啊,而且这个东西太贵了。”
魏明提出:“现在确实不好用,不过方正公司正在研发汉卡,到时候计算机的应用门槛将会大大降低,至于买计算机的钱,可以由我来出。”
总是请假请假,一年中正经班儿没上过几天,魏明对单位是心中有愧的,总想为单位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