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似乎有些害怕,在里面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出来。
女子肤白胜雪,鬓发如漆,身上黛螺色衣裙略显褶皱,可即便如此,端得柔情绰态,袅袅风情。
裴叙眸光渐深。
若真是美人计,周行知倒真下了血本,这么个绝色,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。
那视线如锋利的刀一般,一层层凌迟着自己。
“过来。”裴叙淡淡开口。
罗幼徽心里一片绝望,脸上近乎木然,慢慢靠近。
男人打量着她神色,好一会儿才道:“哭什么?可是方才弄疼你了?”
此话一出,罗幼徽瞪大了眼,整个人胀红了脸。
他怎么能这么说。
说这些狎昵的话!
可对于裴叙而言,这一切不过都是试探,只是试探眼前女子。
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随即轻轻一笑:“想要什么赏赐,不妨说出来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话,于罗幼徽无异于一记强心剂。
她惶恐无措地望着眼前男子,忙道:“妾……我不要什么赏赐。今夜是我喝醉了酒,才酒后失德……与您……还望您体恤,莫要将今晚的事说出去。”
裴叙挑眉。
似是没想到她开口说的是这个,倒有几分意思。
此番南下,确实不宜太过张扬。
他微微颔首,算是应下此事。
……
罗幼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芙蓉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