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仿佛将王氏的心底洞穿了般。
王氏被她看得一噎,不好再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,只烦躁地挥了挥手:
“行了行了,后面这些日子你也别过来请安了,好好操持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罗幼徽从拾虹院出来后,手里的帕子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拧成细绳。
她远没有面上来的镇定。
能让婆母、能让公公如此重视的人,罗幼徽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种念头,最后被缓缓压下。
她明白,此事她说了不算。
锦瑟见少夫人面色有些发白,上前道:“少夫人可是在担忧?”
罗幼徽安抚一笑: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那位贵人来的时间尚短,还不知道那人的喜好。锦瑟,你悄悄去打听一番,问问春山居的伺候的下人,可有什么忌讳,什么偏好。”
锦瑟连忙应下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更让罗幼徽心生担忧的是,今夜是十五。
按照规矩,郎君今夜便要来芙蓉院。
可她身上的痕迹,今早起身时,她细细看了看,那人留下的痕迹大多已经褪了大半。
可腰间那一处,指痕分明,至今还是青紫的,像是要将她的腰身嵌进自己的掌骨之中。
若是行事时,万一被发现——
这才是最令罗幼徽心生恐慌的。
回到芙蓉院后,她让其他丫鬟退下,只让锦瑟在房内。
将衣衫褪去之后,露出大片白如凝脂的肌肤来。
锦瑟看着腰间上刺目的痕迹,也犯了难。
“少夫人,要不晚间敷粉,或许可以遮挡一二?”
“怕是只能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