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幼徽抚摸着那痕迹,指尖微微下陷时,甚至都还能感觉出闷痛来,也不知那夜究竟用了多大劲。
至今想起来,都觉得可怖。
她定了定神,转而低声询问:“那日你倒药渣时,可有人看见?”
事情发生之后,锦瑟就已经偷摸着在府外买了一副避子药,后面甚至买通了下人,熬好之后让罗幼徽饮下。
锦瑟至今想起来,仍觉得有些后怕。
忙摇摇头:“您放心,那日厨房里的婆子们都被奴婢忽悠走了。我跟她们说我月事有些不准,特意来了副药来调理。”
罗幼徽缓缓松了口气。
夜幕沉沉四合,夜色浸透庭院。
裴彦青处理完琐事,便从书房往芙蓉院走来。
说起来,这院子的名字还是他亲自题名的。
取自出水芙蓉,清雅不染之意。
裴彦青看着那三个字,眼底平淡如水。
对于这段婚事,虽做不到相濡以沫,却也能相敬如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