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她问的,那就不问。
不该她知晓的,她便当个聋子瞎子。
柴房内,裴舒窈手脚被捆着,见嫂嫂来了,当即“呜呜呜”叫出声。
平日里那副嚣张漂亮的脸蛋上,挂满了脏污泪水,哪里还有半分娇憨可爱。
罗幼徽半蹲下身,将她手脚上的绳索全部解开。
裴舒窈一把扑上来,眼泪簌簌往下落,浑身发抖:“嫂嫂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让那位贵人不让将我关着了,好不好?”
罗幼徽没说话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放心好了,那位贵人不再追究了。”
有时候罗幼徽不得不说,她这位小姑子,当真是命好。
婆母将她捧在手心,百依百顺,就连郎君对她也是多有爱护,从来不舍得多说一句重话。
正因如此,才会有胆子惹下这等祸事。
“我已经跟贵人解释好了,窈儿,以后切勿在莽撞,那人不是我们这等人家可以惹怒的,记下了吗?”
裴舒窈抹着眼泪,抽噎声不停,这模样今日真的是被吓坏了。
过了一刻钟后,见她眼睛红肿,脸上脏乱,罗幼徽道:
“好了,莫要再哭,哭肿了双眼回去便要惹人疑心。回去好好歇息一觉,只当什么都未曾发生。”
裴舒窈抽噎着随她起身,看着嫂嫂沉静安稳的模样,惶惶的心才稍稍安定。
“多谢嫂嫂。若是父亲与哥哥知晓,少不得要打断我的手脚。”
罗幼徽苦笑不已,方才她又何尝不是被吓个半死,而那人好似就喜欢看旁人惊惧求饶的模样。
越是害怕,他越是兴味盎然。
罗幼徽扯过帕子,将她脸上的脏污泪痕尽数擦干净,低声道:“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知道吗?”
“万一父亲知道了,怕是婆母都保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