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几乎被这儿子耿直的心肠,气笑了。
“裴彦青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,男女大防,礼法规矩,你从小熟读于心,莫非你全忘了不成?”
面对母亲的质问,裴彦青下意识想要为苏令柔与自己辩解几句。
可一张嘴,却发现说不了什么。
这才惊觉,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事。
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来。
他自幼读的是圣贤书,讲的是纲常名节,可真到了自己身上,那句"清清白白"竟说得那么虚。
母亲问得对,若真清白,何须瞒着府里、瞒着妻子,把人留在客栈一住五日?
刹那间,裴彦青恍然大悟。
“是儿子错了,儿子明早就将人送走。”
王氏见儿子终于回过神来,也松了口气,这样的事若真传扬出去,只怕到了邺京,都会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到时候就真的抬不起头了。
“你既然明白,那便早点将人送走。”
“青哥儿,你即便要真的借苏令柔的手,你也要跟她说明白知道吗?”
“不要到时候因为这些事,闹得裴氏都跟着蒙羞。”
“若真是那样,我们四房怕是回到邺京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裴彦青拭了拭额角上的汗,站起身来,作揖道:“儿子明白了,儿子这就去办。”
王氏点点头。
“先用饭吧。”
裴彦青哪里还用得下饭:“母亲先吃,儿子还有事忙,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重重行礼过后,人已经阔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