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幼徽咬着唇,低头看向身上褶皱凌乱的旧衣。
若是这般模样回芙蓉院,必定惹人生疑。
可要更衣,他就在一室之内。
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,仿佛在告诉她:你周身何处,我未曾看透,未曾触碰?不过换一身衣衫,又有何妨。
罗幼徽只得放下床幔,背向他,窸窸窣窣褪下身上的衣裳。
裴叙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,本来就隔得不远,这屋内的动静甚至能清晰到。
感受到她指尖将腰间上的系带解开,衣裙层层剥落,露出那白如羊脂玉的身子。
握着茶水的指尖缓缓收拢,仿佛不久前车厢内的触感还在,那如膏似玉的。
一按仿佛就有无数的琼浆玉露出来。
多地接都接不住。
裴叙喉结滚动,仅仅只是这般想,就已经快要控住不住,在这屋里,简直就是在变相的折磨自己。
罗幼徽脱下衣裙,手指在裈裤的边缘上停住,上面的痕迹,有干涸过后的。
那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耳根烧得滚烫,正惶然无措间,身后那道高大身影忽然起身。
罗幼徽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却见他快步踏出内室,没有片刻停留,背影竟带着几分仓促逃离的意味。
她长长松了一口气,取过备好的衣衫换上。
这料子,罗幼徽细细看了下。
软烟罗缠枝连纹衣裙,穿在身上格外贴身舒适。
穿戴整齐后,她又仔细对着镜子瞧了瞧,镜中人除却面色除了过于红润,其他的倒也没什么。
心神稍微定了定后,这才抬步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