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说:“师父很少说关于他的事情...而且,我觉得师父也不会唱祖腔去害人。”
郝剑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,没接茬。
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我也没再多做解释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江城的一个城中村。
郝剑把大g停在路边,熄了火,就下车。
我紧紧地跟在后面。
面前是一栋上个世纪的老式员工楼,六层高。
外面楼道里堆满了东西。
楼下停着两辆警用车,没开警灯。
几个穿便衣的人散在楼道口和花坛边上,看见郝剑下车,其中一个迎了上来。
“郝队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郝剑一边往楼里走一边问。
“一直盯着。昨天下午何雪山从外面拎了两瓶白酒和一袋花生米回来,进门之后就没出来过。没有访客,没有异常...”
郝剑点头,正要进楼道。
他腰间的警用电台忽然发出一阵电流声,紧接着一个女声从电台里传出来:
“指挥中心通知,刚才接到报警,城中村老员工楼三零二室有人死亡,请附近警力前往核实。”
郝剑脚步一滞,扭头看了一眼那个便衣。
便衣脸色也变了,摇头说:“郝队我俩一直看着,没有人进去过,也没有人出来。”
郝剑骂了一声,抬腿就往楼上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