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来的真快!”
说着,她抬起手,指了指里面靠墙的一张床,然后侧过身,让出门口的位置。
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屋子里涌出来,是呕吐物混合着酒精和尸臭的味道。
“他死了...”
郝剑皱了下眉,率先走了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。
屋子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,发着昏黄的光。
何雪山躺在床上,侧着身子,脸朝着墙壁,两条腿蜷着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但枕头上、床单上、他的衣服上,全是呕吐物,已经干涸发黄,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郝剑上前探了探颈动脉,回头对一个警员摇了摇头。
又死一个!
之前何秀八个人现在全死了!
我没跟过去看尸体,下意识戴上本面面具。
眼前的世界变成了另一副样子。
郝剑和几个警员头顶的阳火烧得正旺,三盏明灯稳稳当当。
但沈鲤不一样,身上三把阳火都有,只是被压得很低...
而她的身体里有两个魂魄...
不是恶鬼附身!
那两团魂魄的形状、颜色、气息,都来自同一个人,都是沈鲤。
其中一团魂魄缩在身体的最深处,微弱得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,颜色发白,几乎透明,在微微发抖。
另一团魂魄占据了身体的主导,颜色暗青,轮廓清晰,寒气逼人,正透过沈鲤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一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