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没说完,
何秀顿了蹲,整个人四下看了看...
那动作很怪...
偏着头,用一种侧耳倾听的姿势,朝客厅的角落看,朝楼梯方向看,朝窗外看...
像是在找什么东西...
我和郝剑几乎同时开口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何秀转回头,面色又白了几分,嘴唇哆嗦得厉害,颤声说:
“我要死了...我罪孽深重...我该死...死不足惜...但鲤鲤是无辜的...”
她说到这里,不知道哪里迸发出了一阵莫大的力量,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她那只手瘦得像鸡爪,骨节凸起,青筋暴露...
指甲嵌进我手腕的肉里,力道大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...
“我请金贴来邀戏,本来就是救她的!”
郝剑这会上前,一把抓住了何秀的手,将她的手从我手上移开。
“何秀,冷静。我们就是来帮你的...怜班主在,不仅仅可以救鲤鲤,还可以救你...但,你要配合我们?”
何秀见状,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希望,却又随之黯然...
就那么一瞬。
随即抬起头看着郝剑,又看了看我。
我俩都盯着她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配合...不过,就不要救我了...是我害死了他们,我该死...”
郝剑没说话,等她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