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七个人...我都认识。”
郝剑直起腰,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,按下了红色按钮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说不认识?”
何秀没看录音笔,也没看郝剑,她看着我。
“怜班主,你刚才说...只要金贴邀戏,只要不是让你害人...哪怕是我害过人,你一定帮我。对吗?”
我点头:“对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,最好如实跟我们说。我们这样才能帮你。”
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何秀低下头,没有着急开口。
我在一旁也没催...
半晌,她开口了。
“前些日子,他们来找我索命的时候,我就觉得...我可能害人了...”
我问:“谁找你...”
何秀又把头偏过去,侧耳倾听,像是在等什么声音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
我忍不住问:“何秀,你在听什么?”
何秀转回头,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哆嗦着:“他们在...在叫我...”
见我疑惑,
何秀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惊恐:“那些死了的七个人...他们在叫我...”
我下意识竖起耳朵听...
郝剑也竖起耳朵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