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国家正值最艰难的时候,这家伙竟然做这些恶心人的事。
“何万奎……”卢婷的声音里带着愤怒,吓得他一哆嗦。
“你口口声声保护厂子,那你告诉我,你口袋里的五百块钱是咋来的。
还有,
你公文包里面的那个名单是咋回事。
你敢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。”
现场,正准备上班的工人全都停住脚步。
何万奎团伙利用职务之便往外倒腾东西卖,在工人这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
好多人都知道,只是碍于他有权有势没人敢吱声。
现在副厂长闺女带头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里都在盘算。
尤其是以前和何万奎有过节的人权衡利弊以后,感觉机会来了。
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搬倒这孙子的机会可不多。
“何万奎去年八月十五,克扣工人福利,原本上面给发的是二斤月饼,到我们手就变成一斤,
豆油从二斤变成七两,白面应该是五十斤,到工人手变成二十斤,
克扣的东西卖给了下面的物资公司,自己获利三千八百九十九块三毛八分。”
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举着一个小本本念。
何万奎脑瓜子嗡了一声。
这件事他办得天衣无缝,跟着干活的人全都得到了好处,吃饭的时候他也说了,让大家伙口风一定要严,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来。
这怎么就让人知道了呢。
上面正在严打,别说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,就是厂长也扛不住啊。
虽然没有标准量刑,但就是这种才更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