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,厂子树立典型,挖出来一个贪污三百块钱的犯罪分子,直接给送去劳改了。
结果,没几天,人死了。
这玩意没法说,人只要进去了,就不归你管。
何万奎偷偷看了一眼现场情况,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差不多有一百多人,里面的仇人有二十多。
曹,完犊子了。
何万奎勉强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“大小姐,各位,开玩笑可不能这么开。”
卢婷冷笑,
“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。
我看,今天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恐怕他们也饶不了你吧。”
“何万奎,那个钱到底咋回事。”
“何万奎,坦白从宽。”
“何万奎,你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“打倒何万奎。”
人群一下子就炸了。
何万奎吓死了。
后背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淌。
低头的时候,眼珠子滴流乱转。
卢婷这个臭b子发什么疯,怎么突然就和自己作对了。
他这些年也没少孝敬他爹,难道她不知道他是他爹那边的人。
当着大家伙的面也没法说这个,也没法跟卢婷翻脸。
那就只能拿你们这帮孙子开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