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合同,粗略的翻了翻,随口问:“没有住家服务吗?”
许存意:“我没有,如果你愿意相信我,我可以安排另外的人给你。”
“如果是你,多少钱可以呢?”
许存意:“我结婚了,晚上要回家陪老公。而且,我就住在本地,来回很方便。”
赵清洵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纸面上,说:“那一日三餐呢?”
“这个可以,但需要付额外费用。”
“多少。”
“我的话,是八万。”许存意胡乱报价。
业内行情,加一日三餐的市场价最多是五千,有些雇主大方,加上一些小费奖励,顶天也不过一万。
赵清洵抬眼,笑了一下,意味深长的问:“税后?”
许存意停顿一秒,回:“税后。”
四目相对。
他漆黑的眼眸,沉敛深邃,那锋利的眼神藏着极强侵略性,与隐晦的勾缠。
平静的水面下,暗藏着汹涌。
他们分开的时候闹的非常难看,许存意的父亲在撞破他们关系的那天,突发心脏病,骤然离世,所有亲戚都说她不要脸,赵清洵是哥哥,怎么能对哥哥有那样龌龊的想法,是她气死了自己的爸爸。
她百口莫辩,而赵清洵始终沉默。
在父亲的葬礼上,她以死相逼,企图证明赵清洵对她的爱。
可冰冷的刀子抵在心口,换来的,却是他凉薄至极的一句话:“小意,别闹了,我从来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冰冷的眼神,彻底将许存意绞杀。两年的情深缱绻,被他抹杀的干干净净。
成了她一个人的痴狂和妄想。
后来,他走了,远赴美国求学,再无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