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告诉她,他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。
而她,众叛亲离,深陷泥沼。
很长一段时间,许存意都不敢再去回忆那几年,也不敢再回杭城。
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,再大的伤口也能愈合。
许存意逼着自己往前看,否则她实在很难活到今天,活到再见到他的这一天。
她收回心神,指尖点着合同上签字的位置,说:“如果你觉得合适,就在这里签字。”
片刻的安静,许存意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,手指上有个暧昧的齿印,她镇定的换了根手指。
咳嗽了一声,喊他:“哥哥?”
赵清洵伸手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,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,却格外清晰。
“笔。”
许存意心头一跳,默默收回手,“我去拿。”
桌面上没有,她得去外面吧台拿。
周辞正好洗完澡从办公室出来,头发没有完全吹干,发尾都还在滴水。
喂饱的野狼,化身成大狗,从后面抱住她。许存意还没洗澡,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,他就喜欢这样。
温暖的拥抱,却无法抚平她的心绪。她只想他快一点离开这里,不要跟里面的人见面。
十年后的赵清洵,让她拿捏不准。
所以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。
周辞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,低声说:“我妈给我打电话,让我带你回去吃饭。我看她这次态度很好,应该是准备接受你了。”
许存意拿了黑笔,转过身,帮他整理衣服领子,说:“我都听你的。你先回家准备,我这边有客户。”
周辞朝会客室的房间看了眼,磨砂玻璃的格挡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那好吧,不打扰你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