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弹开。
两个emt急救医疗技术员跳下来,一黑一白,合力把担架车推出来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白人男性,三十多岁,穿一件被剪开的灰色卫衣,右臂上缠着大量纱布,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头上也有一道粗糙的临时包扎。
意识模糊,低声呻吟。
“白人男性,三十四岁。”
黑人急救员一边推车一边快速报告,
“酒吧外斗殴,右前臂深层裂伤,疑似伤及桡动脉分支,现场出血量大,目测五百毫升以上。”
“头部钝器伤,额头浅层裂伤。现场给了止血包扎加压迫,开了一路林格,十六号针,目前挂了四百毫升。”
“生命体征?”林恩接过担架车。
“进车时血压100/65,心率110,现在血压95/60,心率115。”
血压在往下走。
林恩快速扫了一眼这人的面色和甲床,偏白,但嘴唇还有颜色。
失血量较大,暂时还没到休克的临界点,没有生命危险。
“过敏史?用药史?”
“他说没有,但也说不太清楚,喝了不少酒。”
林恩在脑子里快速排列着治疗的优先级。
两个急救员一个着急去上厕所,另一个要去填单子先离开了。
这时,担架上的病人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
“这儿……这是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