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做一辈子黑医生!
她终于下定决心,向前走去。
“我来做助手。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是维多利亚·范德比尔特。
刷手服,无菌手术衣,手套已经戴好了,头发塞进手术帽里。
她是被电话叫来的。家住得近,刚好赶上。
维多利亚径直走到创伤床边。
低头扫了一眼林恩的工作。
胸管位置、消毒范围、左前外侧开胸的皮肤标记线。
然后她看向了林恩的右手。
没有持刀。
五根手指在做伸展活动。食指和中指反复张合,无名指和小指交替屈伸。
这是要徒手探查?
直接把手指伸进胸腔,在血泊里凭触觉找子弹和出血点。
纵隔那片区域,挤满了主动脉弓、肺动脉干、上腔静脉。
每一根都是碰了就死的大血管。
但维多利亚选择相信他。
她看了林恩一眼。
林恩回看了她。
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