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多利亚。”
是朱利安。
他的目光从创伤床扫到林恩,最后落在维多利亚身上。
“你不能给一个实习医当助手。”
维多利亚没回头。
朱利安往前走了一步,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,“如果议长出了任何问题,一助承担第二顺位责任。你的职业生涯……”
“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朱利安没像之前一样退让。
“如果一定要在这里开,至少按合理的编制走。你主刀,你有主治资质兜底。”
“我一助,他二助,拉钩吸血这些事他够格。我们三个配合过,这是最安全的方案。”
听起来很有道理。
权责清晰,风险分散。
但维多利亚已经开口了。
“不。”
“林恩主刀。我一助。你要么当二助,要么出去。”
朱利安愣了一秒。
他不是来抢功的。
维多利亚主刀、他做一助,这样哪怕出事,两个高年资医生分摊责任,她的处境至少好一些。
他是来当缓冲的。
他不允许维多利亚把自己绑在一个实习医身上。
朱利安认识维多利亚快五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