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活人身上练,而且要练很多次,这样的机会是很少的。
战地外科的培训标准里,徒手盲探需要至少五十例才算合格。
林恩今年二十七岁,就在五十个活人的纵隔里探过?
“这不可能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学习曲线太陡。这需要足够多的病例来建立触觉记忆,我不相信一个二十七岁的人有这个条件。”
副院长放下笔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心胸科主任看了看四周那些精于算计的面孔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他本来想说:这个年轻人有问题。
但他意识到,这句话说出来,会变成一柄递到理事会代表手里的刀。
“值得关注。”他最终说。
理事会代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林恩的背景调查做过了吗?”
“标准的入职审查。纽约大学医学院,成绩中上,无纪律处分。华裔二代,父母早逝,身上背着三十五万学贷。”
理事会代表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但他的表情已经说了很多,一个华裔实习医,掌握了顶级外科医生都不会的技术。
“查一查。”他说。
院长在整场会议中没有发表任何实质性意见。
“今天先到这里。手术记录按实际情况归档,对外口径等公关和法务联合拟稿再定。”
院长站起来,看了理事会代表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