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搞钱。
搞到足够多的钱,通过地下钱庄或者复杂的信托结构,伪装成保险理赔或者匿名捐赠,把钱洗干净送回去。
这是他能给他们的最后一点养老保障。
“喂,发什么呆呢?”
卡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她已经把那一碗汤圆吃了个精光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芝麻。
“吃多了还挺香的嘿~”
她盯着林恩的眼角,突然说:“回去之前我们再玩会《魂斗罗》”
“行。”
林恩放下纸杯,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。
卡西一拍手。
“诶呀!光顾着吃了,忘了算账了!一会儿再玩。”
她重新拿起笔记本。
“上个月。我们一共做了五台手术,总收入八千五。”
她和林恩是合伙人,风险对半扛,利润按约定分。
公平公正,不多不少。
“米勒的保护费,涨到了一周一千五。药品耗材两千三,这还是我能从医院顺出来的量,再多就要被药房系统标记了。”
“纯利润两千七。你7我3,你1890,我810。”
这点钱在纽约意味着什么?
半个月的菜钱。
一张中档球赛的门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