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钱,别说给老两口提供保障,连他自己背负的巨额学贷都要还到六十岁。
本以为开设黑诊所就能赚大钱,没想到最后只是给保护伞打工?
这里面的问题林恩很清楚。
客源。
米勒介绍来的病人单子都不大,一千到三千封顶。
而且全靠米勒一个人的管道往这边送,他说有就有,说没有就没有。
必须做大,要不只能永远给米勒打工。
这点钱,别说让那对老两口安度晚年,自己还学贷都费劲。
升任总住院医的待遇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审批,而且就算升职,住院医还是住院医,收入没有质的飞跃。
零点,林恩和卡西打完游戏,回到公寓。
他没开灯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痕。
楼下传来邻居的电视声,在放西班牙语的深夜节目。
墙壁薄得像纸,咳嗽声都能穿透。
手机响了。
林恩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格兰特?
他接了。
“林医生,打扰了。”
格兰特的声音和在议长身边时完全不同,松弛得像一个刚吃完晚饭在阳台上散步的中年人。
“明天中午有空吗?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