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两周。”,
一周后,帮厨来复诊。
创面恢复得不错。
新生的肉芽组织红润饱满,没有感染迹象,渗液量明显减少。
林恩拆开敷料检查的时候,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种程度的二度烫伤,在没有无菌病房的条件下能长这么好,一半靠磺胺嘧啶银,一半靠这个帮厨自己拼命保持了创面的干燥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林恩说的是伤口。
帮厨笑了笑,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。
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叠钞票和硬币,有二十五美分的,有十美分的,甚至还有几枚一美分的。
数了半天,少了四十块。
“剩下的……下周可以吗?”他的英语带着很重的口音。
“行。”
帮厨又从一个油渍斑斑的塑料袋里掏出一饭盒东西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
是一盒咖喱角。
自己做的,还热着,隔着饭盒盖子都能闻到孜然和洋葱的味道。
“我老婆做的,”
帮厨指了指自己包着纱布的右臂,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,“我现在……做不了。”
林恩接过饭盒。
帮厨离开了。
卡西坐在驾驶座上啃咖喱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