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瓦尔斯基喉结剧烈滑动。
「去你妈的0.3毫升液体推入。
科瓦尔斯基躯干以违背人体力学的姿态猛然绷直。
惨叫始於肺腑,未及冲破声带,便被颈部肌肉痉挛强行掐断。
极高频率的嘶嘶气声顺牙缝挤出,犹如钢丝刮擦玻璃。
左臂从指尖至肩胛骨,每一束肌纤维都在疯狂震颤。
无数烧红钢针顺着神经走向,从腕管到臂丛寸寸贯穿。
左臂肤色急速充血发红、转为紫绀。皮下静脉如蚯蚓般暴起搏动。
七秒。
科瓦尔斯基眼球上翻,童孔隐没在上眼脸後。
全身冷汗冲破毛孔,铁椅下方瞬间积聚水渍。
後脑勺反覆砸向靠背,发出沉闷钝响。
药效绝对高峰期维持十二秒。
异位放电频率跨过峰值衰减。
科瓦尔斯基如同剪断提线的木偶,瘫软在铁椅上。
呼吸碎裂成哽咽,胸腔紊乱起伏。
左臂丧失自主运动机能,扭曲悬垂於扶手外侧,五指半蜷半张,间歇性抽搐。
林恩垂下视线,注视着那条高频痉挛的手臂。
一种极其隐秘的战栗感,如同电流穿透脊柱,在林恩的神经突触里炸开。
他原本只打算高效获取情报,扫清障碍。
就在这一刻,看着一个受过顶级抗压训练的硬汉,在0.3毫升的钠离子通道失控下瞬间崩溃,林恩真切地感受到了权力的实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