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什麽真本事?
所以他才在地下室安排了那个注射硬化剂的瘾君子作为服从性测试。
可林恩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认知敲得粉碎。
徒手分离神经丛,极限止血,硬扛着大出血把拉维从鬼门关拽回来。
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,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这麽年轻的住院医身上。
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生死的绝对掌控欲,让阿琼感到极其陌生,甚至隐隐有些心惊。
但他毕竟是阿琼。
「林医生,你确实无可替代。」
阿琼十指交叉,没有丝毫退让:「规矩就是规矩。如果你觉得抽成不合理,你可以选择拒绝下周的待命。大门就在那边。」
以退为进。
阿琼认为,林恩舍不得自己介绍的单子。
林恩连看都没看大门一眼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「亨特斯角仓库区。
林恩吐出一个地名。
阿琼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「三个货柜的印度仿制药。头孢曲松、甲硝唑、利多卡因。总价值二十万美元。」
「供货方是一个锡克教裔的走私网络,通过纽瓦克港的印度杂货进口商做掩护,清关文件上写的是香料和宗教用品。」
这是前些日子,自己从米勒那里打探来的情报,林恩知道,早晚用得上。
他看着阿琼瞬间僵硬的肩膀。
「dea联合nypd执行的搜查令。抓了仓库看守和三个末端分销的小角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