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街上处理了室上速?没有心电监护?」
「没有。」
急救员的手指悬在平板上方。
纯靠手指触诊动脉来监别心律类型,窦速和室上速在高心率下的触感差异极其微小。
能在这种条件下做出准确判断的人,他22年急救生涯里只在一类人身上见过:
参加过实战外科培训的军医。
「你哪个医院的?va?还是部队跑出来玩的军医?」
「大都会医院。」
「急诊科?」
「骨科。」
急救员的手指停住了。
骨科住院医用菜刀做气道手术,徒手监别并终止了室上性心动过速。
他看了林恩一眼,很想问点什麽,但也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先把记录保存了,这对孩子之後的治疗很有必要。
他转向搭档:「不要拔管,原位固定,上担架。高流量吸氧,15升,非重复呼吸面罩。」
担架推出甜品店的时候,陈嫂攥着女儿的手不放。急救员把她也扶上了车。
後门关上之前,陈嫂转过身,朝林恩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的嘴唇在动,声音被噪音淹没了。
林恩看见了她的口型,是中文,很简单。
「谢谢你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