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没搭这茬。
维多利亚也没打算真等他回答。
她往桌角一靠,手臂抱回胸前,像是刚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打算待一会儿。
林恩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。
她要是只来调侃,不会在这儿杵着不走。
维多利亚沉默了几秒。
「有个病人想找你看看。」
语气很随意,像是提起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「一个朋友的家属。47岁,男性,双侧股骨头坏死。右侧arc03期,左侧2期。」
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页面,屏幕对着林恩。
mri,髋关节矢状位和冠状位。股骨头的负重区有一片明显的低信号区域,t1加权像上呈新月形暗影。
林恩接过手机,放大了mri图像。
「坏死面积?」
「右侧超过30%,已经有早期塌陷迹象。左侧15%到20%,还没塌。」
「病因?」
「长期服用类固醇。系统性红斑狼疮,十几年了。」
林恩仔细看了片子。
十几年的红斑狼疮。
长期口服类固醇维持,就像免疫系统和自己的身体打了十几年的仗。
股骨头坏死是类固醇最经典的远期并发症,药物抑制了免疫反应,也破坏了骨内的微循环。
「纽约看了几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