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过去把它弄走!」维多利亚冲四分卫喊。
「你疯了吧?!你是主治你先上!」
「你他妈都快2米高了,你怕什麽!」
「体格跟这个有什麽关系?!害怕老鼠人人平等!」
两个人隔着一间办公室对吼,谁都不肯往值班床的方向迈一步。
林恩的前臂已经开始发麻了。
维多利亚整个人的重心都偏在他这一侧,像是准备随时把他推出去当盾牌。
林恩用另一只手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的档案盒。
「松手。」
维多利亚没松。
「维多利亚,你掐断我的桡动脉了。」
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,看见自己的指甲在林恩前臂上掐出的月牙形白印。
这才把手开了,动作极快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
林恩蹲下来,把档案盒侧过来,开口对准床底。另一只手拿了桌上一本病历夹,从另一侧慢慢推过去。
老鼠被驱赶着往档案盒方向移动。
到了盒口边缘,它犹豫了一下。
林恩的病历夹轻轻敲了一下地面。
老鼠窜进了档案盒。
林恩用病历夹封住盒口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单手推开窗户,把档案盒翻转过来,老鼠掉了出去。
窗户外面是一楼的绿化带。
他关上窗户,把档案盒放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