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。
四分卫从墙上滑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喘气。
维多利亚站在桌角,手臂重新抱回胸前,脊背绷得笔直。
她的表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日常的冷淡,就像一台重启中的精密仪器。
但她的耳根红透了,红的发烫。
「大都会的卫生条件也太差了。」维多利亚说。
「可不是嘛。」
四分卫立刻接上,「上个月地下室还跑出来一只浣熊。这医院到底有没有人管?」
两个人达成了罕见的共识。
办公室的气氛眼看着要被这股默契带回正轨。
林恩转过身,看着维多利亚。
「认识这麽久,第一次听你说脏话。」
维多利亚的表情很僵硬。
四分卫在旁边闷笑出了声。
维多利亚的红色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侧面,沿着颈动脉搏动的方向一路往下。
她的脸不知道该摆出什麽表情,冷淡挂不住了,恼怒又太失态,最後定格在咬牙切齿的窘迫上。
最後只能气呼呼地向外冲去。
四分卫的身形还笨拙地堵在门口。
维多利亚的肩膀直愣愣地撞上了他的胸口。
一个是正面的肩撞。
四分卫「嗬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