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手术结束了?」
「坦克告诉我的。」
「坦克什麽时候变成你的线人了?」
「自从我帮他抢到乌鸦队季後赛的票以後。
蜂鸟的本能反应是骂一句脏话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微微侧过身,让出半步给塔拉,用一种完全不像她的柔和语气说:「行吧,一起走。」
林恩被两个人架着往电梯方向走。
经过护士站的时候,姜亚伦从连廊方向走出来。
粉色的手术服被他穿出了几分写字楼的味道,上衣紮在裤腰里,腰线清晰,工牌翻到正面,霍普金斯的蓝色标志对着外面。
他呆呆地望着林恩被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带走的画面。
「姜!」
护士长洪亮的嗓音从通话器里传来。
「7号的引流量超标了,你过去看一眼。」
姜亚伦收回目光,转身快步走了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蜂鸟从门缝里瞥见姜亚伦小跑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「可怜的小家夥。」
语气又变成了她自己,粗犷、直接、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说完她自己也意识到了,清了清嗓子,又切回了那个「温柔版蜂鸟」。
塔拉看在眼里,暗自偷笑。
2点多的食堂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