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跑到考利来,当着格里芬的面,对着我的学生开条件?」
「你把我当什麽了?」
科尔曼觉得自己可能在见证历史。
考利的创伤外科主任、霍普金斯的骨科系主任,还有全美骨科圈的活化石。
三个人,同时出现在一个关於27岁住院医归属权的谈判里。
这种配置,讨论的应该是院长人选,或者诺贝尔提名。
格里芬靠着椅背,双臂抱胸。
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只负责点火,火着了,接下来就是看戏。
老哈德逊在全美骨科学界的名头,不比阿什福德的冠名教席低。
两人在同一条赛道上跑了几十年,知根知底。
阿什福德能给的,老哈德逊未必给得起。
但老哈德逊能发的脾气,阿什福德绝对发不起。
虽然大都会穷得叮当响,但这不还有自己呢,两人配合总能撑过去吧。
阿什福德正准备用他管用的外交辞令回应。
林恩开口了。
「三位。」
三个人同时停下,看向他。
「达里尔的手术横跨四个专科。」
「我说这句不是为了炫耀,只是说明我的学习能力是跨学科的。」
「给我一套新方法论,我能在最短时间内吸收,并使用。」